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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这样炼成——记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检察院检察官马俊欣
发布时间:2012-02-06 【关闭】

 

  在同事搀扶下,他用倾斜的身体,拖着假肢般的左腿艰难地“走”向讲台。十几秒挪一步,异常吃力。全场没有走动,甚至没有声音,只有1600双注视的眼睛。

  他就是马俊欣,河南平顶山市郏县检察院一位普通检察官。一个身残志坚、笑傲人生的铮铮铁汉;一个克服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尽职尽责,坚守岗位25年的当代保尔。

  他缓慢“走”向我们,十几秒挪一步,异常吃力。25年的漫漫长路,叠化在他那孱弱、瘦削的身影上,渐行渐显。

 

  “河水恋着大地,雨露沐着晨光,生命之花尽情绽放。那般美丽,如此铿锵”。这是诗人赠予他的华美诗篇——

  “站起来,像小草一样冲破土壤,笑迎风雨,拥抱朝阳,站出生命那高贵的模样”。是的,马俊欣也说,“我虽然不能掌握生命的长度,但可以增加生命的厚度!”

  1987年,大学就要毕业的马俊欣在上体育课时,不慎从双杠上跌落,头颅着地,脊椎、颈椎受到重创。虽然成为存活者,但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左半边身子瘫痪、僵硬,但有知觉;右半边身子可以勉强活动。植入脖颈后的两块钢板和数根钢针,使他转动脖子时疼痛万分,只能靠腰椎的力量来帮助。不能平躺睡眠,大部分时间只能靠在椅子上打盹儿休息。就连常人极易完成的翻身、起坐、伸腰、穿衣动作,对他来说都是奢望。

  一个连基本生活都不能自理的重度残疾人,如何成为生活的强者,成为一位优秀的人民检察官,又靠什么赢得人们的尊重,社会的肯定?

  “有的人身体健康但心理残疾,拥有地位但缺乏品位。马俊欣恰恰相反。对生命的热爱和价值的追求,形成他健康的处世心境和姿态,这就使他的平凡显得不凡,卑微显得高贵。”河南省检察院检察长蔡宁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的,从马俊欣令人难忘的笑容里可以看出:真诚,真实,真切,外加几分坦然和淡定,一看便知发自内心深处。即便谈起过往亦是如此。

  “我也曾抱怨命运不公,怀疑人生意义,屈服于无奈和落寂,甚至想到了最坏处……就在绝望之境,我的‘老朋友’保尔·柯察金,那个儿时的偶像、人生的楷模再次闯进我的心灵。‘人生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一个人的生命应当这样度过: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

  要是不动,端坐在办公桌前的他一如常人。“终于在那么一天,我猛然一振:我应该感谢苦难,因为苦难就是淬火的水,在骤然之间,可以使自己成为精钢;而畏惧苦难,任由自己慢慢冷却消磨,那永远只能是一块废铁!”

  毕业后,马俊欣被分配到家乡郏县检察院工作。作为当年的全县文科状元、山东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自然成了单位的第一秀才、文案高手。25年来,他就是凭着这一技之长,向社会也向自己证明:“我不是‘废铁’,更不是废人,我是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然而,证明需要付出,付出就是代价。

  走进马俊欣家,一看便知,这是一个没有女主人的残缺之家。原来,由于不想长期拖累妻子,马俊欣早年多次与妻子商量,以感情不和为由离了婚,自己与幼小的儿子马弘光相依为命。

  指着靠墙的高中低三个凳子,已经10岁的儿子马弘光顿时泪眼婆娑。“那时我刚刚记事儿,有一次我正在熬汤做饭,突然‘咚’的一声,爸爸又一次跌倒在地。我赶紧跑过去搀他,可是根本搀不动。我说出去叫人,爸爸说:‘儿子,爸爸不能每次摔倒都找人家扶,总有你不在家的时候啊。我自己已经试了好几次,就差一点点劲儿,咱再试试’。”马俊欣用右手抓住半高的凳子,儿子帮他抬起屁股,把最矮的小凳子垫在下边,坐上去之后,他抓住最高的凳子,儿子再把他屁股抬起,把半高的凳子垫在下边。站起来之后,他一头汗,孩子满脸泪。 

  由于不想过多麻烦别人,马俊欣养成了少喝水、少上厕所的习惯,却落下了便秘的毛病,经常好几天解一次大便,而且非常困难。他永远也忘不了2006年端午节那一天,10天没解大便的他痛苦得几近绝望。在万般无奈下,他掏出开塞露放在才刚刚5岁的小弘光手上:“爸爸求你做一件事,为什么呢,因为如果不做这件事,你可能再也见不到爸爸了。”小弘光惊恐地看着爸爸,大声哭着说:“我要爸爸,我什么都能做。” 5岁的孩子按照爸爸的指导操作着。由于害怕,手不停地哆嗦。一次失败,二次失败,第三次,终于成功。 “多少回啊,孩子那‘我要爸爸,我什么都能做’的声音在我睡梦中响起,每次不是哭醒,就是笑醒。人间自有亲情在啊,我欠孩子的太多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马俊欣的同事薛秋月说,有一次她给马俊欣送文件,只有几岁的小弘光给她开门后,又慌忙跑向厨房。她过去一看,一个锅炒着菜,一个锅煮着粥,孩子戴着一个肥大的围裙,站在小凳上,手忙脚乱在做饭。“我眼睛一热,泪水夺眶而出,一把揽过孩子,把围裙系到了我的身上。”一家电视台的记者在另一时间也看到了同样的一幕,并悄悄地拍了下来。看着那么小的孩子支撑着家,主持人一边抹泪一边采访,摄像因为泪水模糊了双眼几次叫暂停,编导忍不住跑到屋外独自流泪。

  就在这样艰难的情况下,马俊欣依然把工作放在首位,在繁忙的工作中去体现价值,寻找乐趣,收获喜悦,他要以此来增加生命的厚度。

  “你一定想不到,25年来,马俊欣是全院最守时的人。早7点钟到岗,很晚才离开,一干就是十几个小时,累了靠在椅子上伸伸腰,中午困了,头靠着墙打个盹。椅背后边的墙上都被他靠出了这么深的印痕。”县检察院的几位老同志说,“可他又是最豁达乐观、幽默风趣的人。‘赵本山为啥叫我马老师?走法就是跟咱学的。’‘见了我,你就知道啥叫一把手负责制’。 ‘要是奥运会有单手打字比赛,咱的一指禅准拿冠军。’这就是他的经典幽默。”

  马俊欣的同事张琳还讲过这样一个事儿:有一天中午,她回单位取文件,刚到楼梯口时,便看到马俊欣正趴在地上用右手提着左腿一点一点往楼梯上挪。原来,下班时楼里没有人,他摔倒后,只能用右手撑着地,拖着不听话的身子往楼梯边爬。“我的泪水夺眶而出:‘马老师,你就是不来上班,谁会说什么呢?’他却笑着说:‘你咋忘了,我活着的主要任务,就是要站起来。现在不学会爬,咋能站起来走呢!’”

  生命的拐点变成了起点。马俊欣能够站起来,靠的不仅是意志,而首先是对生命尊严和价值的正确理解。郏县检察院的同志们都这么说。

  “河水恋着大地,雨露沐着晨光,生命之花尽情绽放。那般美丽,如此铿锵”

  “站起来,像青松一样潇洒俊朗,横眉冬雪,藐视冰霜,站出生命的刚毅与坚强”。是的,马俊欣也说“感恩是一种品德,一种情操,更是一种信念,一种力量”

  “在常人眼里,我是不幸的,在我看来我却是万幸的。因为我生活在爱的里边。”马俊欣的话语真诚动情,就像他的双眼,湿漉漉的。

  “都说人一辈子能上一个好学校,分一个好单位,有一群好领导、好同事是最大的幸事,你说咋叫我都遇上了呢?”

  马俊欣真的很欣慰。25年来,检察院人员变化很大,但关照帮助他的习惯和传统却从未间断,而且做得越来越好。这些年,从没人因为他的残疾歧视过他,甚至连刻意的怜悯都没有。他的中午饭多数情况下是同事们代他打或帮助加热,端到他的办公桌上;只要他上下楼,谁路过谁搀扶,不论男女老幼、同事领导;几乎每次解手,都是同事扶他去,搀他回;每天上下班,总有人扶他上车,或带他一程。多少回,下雨下雪台阶滑,都是同事背来背去送他上下车。有一次下大雨,他为了赶材料熬到深夜,悄悄留下来陪他的同事刘建家、贾光甫,硬是背着他上下车,到家后又背着他爬33个台阶送进屋。“亲兄弟也只能这个样,大家还能咋帮我?检察院不是我的家是啥子?”

  社会这个大家庭又使他感到了别样的温暖。

  由于他不能骑车,平时只有搭同事、邻居的顺风车,更多时间打出租车,为此单位破例给他每月补助200元。

  “等候‘老革命’这样的好人,时间长点儿也应该。”郏县出租车司机雷均央说,全县80辆出租车,大多数司机都认识马俊欣。“光我接送他就7年了,开始我想,他身体都这样了,还上啥班哩,而且风雨无阻,早出晚归,兢兢业业。时间久了,理解了他的人品德行,就跟着大家叫他‘老革命’。玩笑的成分有一点,但多半是因为敬重他。”

  采访时,许多的哥的姐都说,只要“老革命”一句话,我们都是第一时间接送他。多费时间不当紧,还得扶他上下车,有时还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其实就是5块钱。“我们感动的是他的精神,敬佩的是他这样的人”

  最让马俊欣难忘的是2005年那个冬夜,大雪压断树枝,道路满是结冰。偏偏在后半夜,他4岁的儿子小弘光高烧40度,啥药不退,直说胡话。要在通常,他会打电话到院值班室要车帮助,可4公里的冰雪路,此时显得太远了。他只好给本楼的邻居王英明打电话。他们两口子抱着孩子跌跌撞撞一口气冲到医院,一直陪伴到天明。

  马俊欣抹了把眼泪,冲记者笑了笑:“你说,党的恩、亲人的恩、同事的恩、社会的恩,凭我这状况何时能报完?唯一可用的报恩资源就是我的良知和头脑。”

  “是的,感恩需要觉悟,报恩需要信心。马俊欣的不凡,在于他懂得感恩,对党和人民常怀感恩之心;马俊欣的可贵,在于他坚持报恩,能在这样的身体状况下,几十年如一日,爱岗敬业。这就是许多人感动、感慨的原因,也是马俊欣道德的力量、典范的价值。”河南省政法委书记吴天君这样评价马俊欣。

  20多年来,他一直超负荷工作。他用他的智慧、他的文笔、他的勤奋,支撑着郏县检察院的大量工作,尤其是大材料、大文章。

  马俊欣当过检察院经检科科员、业务监管中心主任、办公室主任、研究室主任,兼任《郏县检察》责任编辑。25年来,他写过多少经验材料、宣传文章、总结简报已无从知晓,只知道他还不会打字前,几千字的稿子至少得誊写几遍,他右手的关节经常又红又肿。领导看他手写文稿太辛苦,在多数人还没配电脑前,首先给他配备了电脑。他还风趣地说:“这下好了,我的‘铁砂掌’变成 ‘一指禅’了!”

  由于他扎实的文字功夫和乐于助人的品德修养,院里许多同事都在晋职、进修、总结、汇报材料方面得益于马俊欣的文字“润色”与“把关”。因为只有过了他的手心里才踏实,也只有这样,马俊欣心里才安稳,才滋润。

  在许多时候,马俊欣的感恩意识表现为本能的施恩行为。

  20119月初的一天傍晚,天下着雨,马俊欣接待完一位来访的乡下老人后,放心不下老人独自回家,就联系科室的干警送他回家。恰逢科室的车外出办案,他就打电话叫来一辆出租车。当马俊欣把老人送上车,拿出钱塞给开车的刘师傅时,刘师傅说啥都不肯收钱,说:“好事不能都让您‘老革命’做完了,也给我一次机会吧。”

  同事薛秋月的丈夫由于工作不顺心,很长一段时间情绪低迷,生闷气,发脾气,甚至造成家庭不和谐。马俊欣知道后,拖着不便的身子,多次找他们夫妇谈心唠嗑,耐心开导,化解了郁闷,使他们重拾信心。“没有马主任的思想工作,就没有我们今天工作生活的舒心。”

  “像这样知足感恩,淡泊名利,甘为人梯,平凡之处见伟大的精神,在当今社会真的难能可贵!”河南省检察院副检察长李自民和平顶山市检察院检察长刘新年告诉记者,他们特意了解了马俊欣的岗位变迁情况:从烂摊子、新摊子开始,每当工作进入正常轨道后,他就主动退出来,给别人进步创造机会。每一个荣誉,都是推来让去最后大家“强加”给他的。

  “在这个艰难而又温暖的人生旅途中,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远。但我知道,为着感恩我也要活着,我得有这样起码的品德和情操,用感恩的心来报答党的恩情、社会的关爱,报答同事们的鼓励和亲人的温暖。” 马俊欣如是说。

  “河水恋着大地,雨露沐着晨光,生命之花尽情绽放。那般美丽,如此铿锵”

  “站起来,像高山一样挺立远方,傲视沧桑,览尽风光,站出生命的尊严与辉煌。” 是的,马俊欣也说“再高高不过职责和荣誉,再卑微也不可玷污头上的国徽、队伍的形象”

  201183日,马俊欣正在伏案办公,平顶山市市委书记赵倾霖来到了身后,摁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起来。“俊欣,你让我感动啊!看着你用牙帮着系扣子,看着你艰难地上下楼,看着你辛苦打字写文章的片子,我这很少流泪的豫北汉子真的落了泪!”

  这是赵倾霖书记第一次专程来看望马俊欣。此行前后,平顶山市几乎所有的主要领导都来过。

  是的,作为一个人,马俊欣确实平凡、平静、平常,而且还是弱者。但作为一名检察官,他又是强者,完全无愧于身上的制服、头上的国徽。

  “要不是马主任,我那小儿子真得蹲大牢哩!” 说话的是茨芭乡齐村的齐大爷。2008年一个星期天的早上,齐大爷心急火燎地来到检察院控申接待室,坐在门口等人上班。马俊欣因为要加班也来到了单位。出于职业习惯,马俊欣就主动询问:“大爷,今天都不上班,要有急事先跟我说说,要不急,明天上班再过来。”

  “咋不急?急死人了!”原来,齐大爷的小儿子与人因琐事发生厮打,造成对方轻伤,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听说案子送到检察院,马上要批捕,他想说明情况不要逮捕他儿子。通过交谈,马俊欣了解到两家村子相邻,还是姻亲。齐大爷还有两个儿子,认为己方太委屈,迁怒于对方报案抓人,又拒绝道歉调解,就带人要到医院再打对方一顿。马俊欣意识到事态严重,强烈的责任感使他不忍放手。

  马俊欣向齐大爷严肃地讲明了利害关系,就和老人一起两次来到医院看望受害人,进行耐心说服。不成后,又请双方村干部出面调解。“马主任这么不容易,还为这事来回跑,算了,啥也不说了!”受害人同意撤诉,不追究对方刑事责任和经济赔偿,于是两家重归于好。齐大爷感慨唏嘘:“这年头像这样的好人难得啊。”

  其实他不知,马俊欣也做过“不好”的事,使得马俊欣几次上门“负荆请罪”。

  2009年,马俊欣在业务监管中心工作期间,在案件评查中,发现一个当事人长期上访、案子确有瑕疵的陈年积案,而要纠正此案,自己已经退休的老领导就要受处分。马俊欣为此彻夜难眠:不纠正于法于理说不通,当事人就会永远蒙冤;要纠正,老领导多年来一直对自己很好……最终他决定“先还群众公道,再给领导赔罪。”结果可想而知。看到这个辛勤栽培的部下艰难地爬着楼梯来家“道歉”,老领导很快心结释然:“开始想不通,现在看俊欣是对的。咱的一个处分换了人家一个公道,也算值了!

  “马俊欣的责任感和荣誉感之强超乎想象,令人钦佩!”郏县检察院检察长徐遂根说起了一件事:1994年,王集乡魏大爷存入信用社的9.2万元存款被信用社会计挪为己有,院里办理案件时,虽然追缴回存款,但由于犯罪嫌疑人潜逃等多种原因,魏大爷对案件处理不满意,便开始了漫长的上访之路。去年初,马俊欣接过了这个“烫手的山芋”。

  通过一个多月的艰难复查,马俊欣走访了所有当事人,翻阅了无数遍案卷材料,拿出了令人信服的评查报告。据此,院里对当时案件办理过程中确有过失的两名同志给予处分,上访17年的魏大爷就此停访息诉,还被聘请为检察院“检风检纪监督员”。当他从检察长手中接过证书时喜极而泣,老泪纵横。      

  20087月,郏县广阔天地乡杨大爷在施工时不幸从脚手架上摔下,造成五级伤残,劳动部门做出工伤认定。因工伤认定的程序违法,法院撤消了工伤认定。杨大爷不服,提出上诉和仲裁申请,在迟迟得不到答复后,杨大爷到处上访。

  2009815 ,绝望中的杨大爷老两口来到了检察院,遇到前来加班的马俊欣。本能和职责让马俊欣停下了本来就缓慢的步子,主动询问情况。

  “我也知道 ‘屈死不告状’的理儿,可我总觉得共产党不会叫百姓吃亏,不会叫俺们屈死!”  

  “大爷,您后半句正确,前半句就不对了。如今是法治社会,有理为啥子不申诉?为啥子要屈死呢?”

  “我能相信谁呢?我还敢相信谁呢?”

  “相信法律,相信你‘共产党不会叫百姓吃亏’那句话,相信这世界上好人总比坏人多这个事实,起码要相信和谐公义、真善美爱这个理儿。你看我,看你,看身边多少人,不都天天活在真善美爱这里边吗?”

  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马俊欣和本院民行检察部门的同志一道,和杨大爷一起,多次走访当事人调查取证,到用工单位讲解本案涉及的法律关系和相应的民事责任,最终促成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由该公司一次性赔偿杨大爷13万元。

  拿到赔偿金的第二天,杨大爷老两口早早来到检察院门口,朝着大楼上悬挂的巨大国检徽“扑通”跪下,磕了三个实实在在的响头:“还是王法大啊!还是好人多!”

  马俊欣缓慢地“走”过我们,十几秒挪一步,异常吃力。他脚下的漫漫长路,犹在讲述一个“钢铁是这样炼成的”真实故事,吟唱一曲浑厚而又激越的人生之歌——

  “河水恋着大地,雨露沐着晨光,生命之花尽情绽放……”

 

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

编辑:刘春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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